“陈师弟找对了人啊!以唐道友如今身份地位,还能不忘贫贱故旧之交,可谓君子矣!”
“梁道友谬赞,上次梁道友曾说会向贵宗提议收陈乾为贵宗正式弟子,未知此事如何了?”
“我的确向本宗提了这个建议,但目今还未有落实。”
“哦!”唐宁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这么多年过去,镜月宗都未将其收入门中,必然是不打算将其收为正式弟子了:“有一件事儿想与道友商议。”
“唐道友请说。”
“陈达师弟临终前托孤于我,要我照顾其子,而我也答应了他。上次前来其实就准备将陈乾带走,只因道友说,贵宗可能会将其接收为正式弟子,因此让他等等看。既然贵宗还未落实此事,我想将陈乾带到本宗,给他安排个职务方便照顾,梁道友可否给个薄面,放他离去。”
“这当然没问题,陈乾是本部招募弟子,想离去的话随时都可以。我这就把陈乾唤来,问问他的意愿。”梁宽说罢,唤来一名弟子,吩咐其去将陈乾叫来。
两人在殿内聊了一会儿闲话,不多时,陈乾自外而入,目光扫过唐宁时明显微微一愣,随即向梁宽行礼。
“陈乾,唐道友此来是想带你离开本部,你可愿意随他而去?”梁宽开门见山问道。
陈乾目光转向唐宁,见他微微点头,没有多加思索,应声道:“晚辈愿意。”
“既如此,你写一封辞去职务的卷宗,再交接一下本部的事务就可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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