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屋外脚步声响起,他从入定中睁开双目,只听敲门声传来。
他起身打开屋门,但见绍辉矗立门外,身后还有一人鹤形方面,年莫五十余岁,炼虚后期修为。
“见过唐前辈。”邵辉行了一礼。
“这位想必就是温泰道友吧!”唐宁稽首道。
“正是在下,唐道友,冒昧叨扰了。”
“温道友大名在下早已是如雷贯耳,恨未识尊颜,今日幸得一见,足慰平生渴仰之思,幸甚。快请入内。”
三人入了里间,遂分宾主而坐,温泰道:“小婿曾多次提及道友恩德,温某亦知晓道友乃大仁大义之辈,方才又听小婿提起,知晓道友在此,因而前来叨扰,多谢道友对小女和小婿的照顾,温某不甚感激。”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邵道友和我一见如故,实不相瞒,我本也是一名炼丹师,因天赋平平,只得无奈放弃炼丹之道,因此对邵道友这等天赋异禀又专于炼丹的丹药师十分敬重,他有难,我怎会袖手旁观而不顾。”
“炼丹乃是小道,不值一提。听闻唐道友短短几百年就从元婴境晋至此境,真可谓少年英雄,纵观当今天下,如道友这般进境迅猛的屈指可数,道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何必在意区区炼丹小道。”
“惭愧,在下只是侥幸得过几次机缘罢了。方才听邵道友言,温道友先前曾在牧北遇到过妖尸?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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