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唐宁,上次跑到本宗来打秋风,强取了灵石供税。今日又想来占便宜,真把本宗当做他们随意捏揉的柿子了。」元易殿殿主张阳面色不快,冷哼道。
清玄殿殿主徐昌眉头微皱:「观此人行事作风,可谓嚣张跋扈,心狠手辣,上次就因镜月宗不肯与他们置换商路,唐宁就带人明目张胆将其商路给封了,还将镜月宗主事方亮打的重伤吐血不止,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我担心咱们这次得罪了他,他很快便会针对本宗的行动。」
张阳忿道:「现如今真是无法无天了,唐宁公然打伤镜月宗主事,竟也无人追究,还任由他作威作福,真是可恶。」
「如今局势大变,东莱郡也早已不是当年的东莱郡了,太玄宗一家独大,镜月宗自投降后,就一直表现的很温顺低调,没有了相制衡的力量,他们可不就是无法无天吗?」
「告诫各部科,尤其是在外的弟子,让他们都小心一点,不要惹到太玄宗,哪怕他们挑衅上门,也得忍着,不可妄动。」
三人转身入了大阵内,杜圆海开口说道。
两人点头道是。
风玑山,第四大队驻地,巍峨的洞府内,唐宁与徐渊寒暄数语分宾主落座。
「流云宗敬酒不吃,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唐宁将事情始末简略讲述了一遍。
「唐副队有何指使?」徐渊是联队的老人,对于他这个新晋后生,耻于师兄弟相称,一直称副队。
「我要第四大队弟子先和他们闹点摩擦,然后再插手进去,逼迫流云宗同意我们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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