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师兄,没别的事儿,我也告辞了。”
唐宁出了其洞府,回到府中,手中一翻,拿出金雷剑,又继续练起天衍剑决的招式,他现在越发觉得此剑精微奥妙,如同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少年般,对此颇有些欲罢不能,一有空就拿着金雷剑演练剑决招式,连修行都暂时放下了。
……
一晃十几日眨眼便过,这日,唐宁仍在主室内练着剑招,外间敲门声响起。
他收起金雷剑,手中一挥,一道灵力激射而出,石门咯吱转开,邓贯自外而入,躬身行礼道:“禀师叔祖,议事殿轮值弟子章元在外间求见,说是纵队直属联队派人来了,请您过去有事商议。”嬦
“好,我知晓了。”唐宁点了点头,出了洞府,来到联队议事大殿,内里秦锦已然在座,除他之外,还有一名鹰鼻阔口的男子,乃是纵队直属联队的管事丁宗,此时司马念祖已离了联队,前往元贤县去了。
“丁师弟,久违了。”唐宁曾在直属联队任职过,自然认得。
“唐师兄多年不见,未想修为已然突破化神后期,真是可喜可贺。”
两人稽首行礼,寒暄了两句,各自落座,丁宣手中一翻,拿出一纸卷宗道:“此次我是奉纵队之命而来,关于几个月前贵部呈奏的金轩鸣一案,纵队已做出了决议,由于金轩鸣的冒进和指挥失误,做出了错误的判断,造成本部弟子两死四伤局面。因此对其做出职降两级,禁闭三年的处罚,并已上报军团。”
唐宁接过卷宗看了一眼,其本是联队上报金轩鸣一案的卷宗,纵队在下方做了批示,并有相应人员的签字画押及青武营第一纵队的章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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