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司马家实在欺人太甚,他家丢了东西,凭什么搜查我们,无非是看我们都是散修,没有背景,好欺负罢了,真是可恨。师傅,方才您一巴掌把那司马荣打飞,实在太解气了。”鲵
顾元雅说罢,见唐宁不言不语,低头小声道:“师傅,我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不关你的事。”
唐宁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此事可能产生的后续影响,司马峰既然放话要向宗门提出申诉抗辩,自然会说到做到,以司马氏的影响力,纵队也不可能包庇自己,此事只怕没那么容易摆平,不知接下来会有什么惩处。
他来参加寿宴,本想着是在比试较艺环节扬名,薅司马氏羊毛,哪知竟会发生这等变故,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他当时若不动手,自然无后续这些麻烦,但眼看着元雅受欺负,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回到纵队时,已是深夜,他若无其事的安慰了顾元雅几句,又问了问陈晓凡和高原的近况,随即来到白锦堂洞府等候。
直至次日午时左右,白锦堂才回到纵队。鲵
“拜见师叔。”唐宁被带至主室中,向他躬身行礼。
“久等了吧!,坐,听说你等了一夜,是为了司马峰寿宴的事儿吧!”白锦堂一如既往,面带着如浴春风般的和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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