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探听得知,他在凰风岭有一个炼丹室,平素都在那炼丹修行,昨日属下悄悄去该地打探了一番,听说张意和婷姑娘自离了寿宴后,曾回过炼丹室,但没多时就离开了,至于去了何处,属下并不知晓。”
“你先去吧!”
男子应声而退,司马贤陷入了沉默,良久,他微微叹了口气,似懊悔又有些释然。
屋室清脆脚步声响起,司马贤正了正神色,很快,一名妇人自外而入,行至他跟前缓缓坐下,两人相顾无言,屋室内陷入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好一会儿,妇人悠悠道:“贤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你多虑了。”
妇人叹了口气:“我知晓,你一直惦记着她。你虽然不说,但我清楚,这件事在你心里是个坎。”
司马贤淡淡道:“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不要再提了。”
妇人道:“贤哥,这么多年,我都很顺从你,今天是我迄今为止第一次违逆你的话,我希望咱们能够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我不知道你是否记恨我父亲当年拆散你们,硬逼着你娶了我,但这些都已经是既定事实,无法更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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