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师兄但说无妨。”
“未知彭师弟于此两人中更倾意谁?”
彭万里反问道:“佟师兄之意若何?”
佟全安道:“我自然更属意于罗师兄。这并非因为我与他的私交,而是一片为公之心,为宗门之计。”
“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两人无论是谁当任掌教,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且我寿元无多,大道无望,今只徒待死耳。”
“我之所以如此,盖因宗门到了危难之时,你我身居高位,享食俸禄,安可不尽心竭力?”
“如今宗门危急,内忧外患,魔宗虎视眈眈,宗门掌教之位理应能者居之,我和史师弟没有任何个人恩怨,但他确实修为弱了一筹,若是他担任掌教的话,岂非让魔宗笑我无人?那些修行家族会怎么看?”
“这些可是实实在在的影响,不能不考虑。”
彭万里微笑道:“佟师兄所言有理,此事我要多加斟酌。”
佟全安道:“彭师弟向来明事理,宗门内属你最为公正严明,我今天说这番话却是见笑了。”
“哪里哪里,听佟师兄一番话胜读十年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