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顶上,只剩乾易宗的三名师兄弟,十年不见,陈达容貌憔悴了很多,双颊深陷,发髻散乱。
“陈师弟,知你今日出狱,我们特来迎接,敝宅中已准备了酒宴,给你接风洗尘。”姜羽桓开口说道。
“多谢。”陈达面无表情。
“走吧!”
三人遁光腾起,不一时来到一山林木屋前,入了里间。
内里空空荡荡,只摆着一个红木圆桌,其上各类珍馐玉液,灵酒灵食,清香扑鼻。
“这地方虽寒碜了一些,但胜在清净,无人打搅,请吧!”
三人各自入座,姜羽桓给两人倒上了酒:“此次一者恭贺陈达师弟出狱,二者,咱们师兄弟三人相聚,着实该庆贺一番。”
三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师弟,其实此次我来是一件事要与你交代。”唐宁开口说道。
“什么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