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只有通过向同盟军申诉这一条路子了,虽然机会微乎其微,然却是唯一的办法。
他和陈达虽然算不上什么知交,甚至在乾易宗时两人还分属对立的山头,算是敌对势力的一种,但这一切都是乾易宗的内部矛盾,现在连乾易宗都没有了,过去的一切对立自然也就随风而散。
实际上,两人并没有任何的私人恩怨,还一起完成过好几次任务。
如今离开了清海,到达青州内陆,举目无亲的局势之下,再见到曾经的乾易宗弟子,唐宁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如同漂泊在外的流浪者遇到了故乡娘家人一般。
陈达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是惧怕徐家之势,担心惹祸上身:“徐家势强,我们力弱,你若不愿得罪强敌,我也能够理解。”
唐宁知晓他会错了意,却也没有多做解释:“此事得从长计议,对了,徐家的势力既然在云阑县,怎么会到环苑亭来掳掠女修?”
环苑亭在郡域之西的郊外,而云阑县在东莱城之西北,属辖下九县之一,怎么会扯上关系。
陈达道:“徐家势大,我打听到他们与环苑亭驻守的玄门经年以来有各方面的长期合作,甚至他们在环苑亭设有一个规模宏大的事务处,作为他们往来东莱郡城的中转站,专门处理两边的各种事务,因此他们在环苑亭的影响力很大。”
“我方才听你所言,你是因其遗留的命魂石方知晓她可能是被人掳了去?”
“不错,这是殷师兄告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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