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让谢师叔发句话,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纵使不肯出面,至少也要让他知晓这背后是谢师叔的意思。我想他应该知道轻重取舍。”
谢宣眉头微皱:“此事恐怕不那么容易。”
“哦?为何?”
谢宣道:“他是方主事一力保举的人,听说与其关系匪浅。在队长任选时期,家叔支持司马腾就已经顶了很大的压力,所谓打狗看主人,这个时候再去刁难,只怕会让方主事误以为是铁了心要和他作对。”
“家叔虽兼任联队管事之职,但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第一大队上,很多事情都要看联队的脸色,当时支持司马腾还可以说是各为其主,各凭本事,但任选结束还去刁难就说不过去了。”
“再者说,如果连这点小事我们都处理不了,有何面目去烦劳家叔,所以这件事还是得我们自己想法子。”
蒋心权道:“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让价了。”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蒋师兄,你看能否安排我们见一次面。”
“这没问题。”
……………
唐宁盘坐在洞府之中正自闭目修行,腰间储物袋突然传来一阵颤动,他睁开双目,拿出阵盘,将符箓摄至手中,又在阵盘上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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