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是来请罪的。”
“请罪?苏道友话从何起?”
苏婉开口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实不相瞒,当初抓捕贵宗招募弟子的主意乃是晚辈所出,只因那唐元始乱终弃,晚辈对他恨之入骨,因此将他抓捕到敝宗以泄私愤。”
“此事与家师和晚辈师兄断然无关,前辈既要敝宗给一个交代,晚辈特来请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恳请前辈不要在为难敝宗和家师。”
唐宁看着其坚毅的眼神,决绝的神态,虽是一头雾水,心下却也微微有些动容。
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苏道友严重了,我可从来没有为难过贵宗和尊师,这里面想必是有误会,苏道友若无他事,还是请回吧!”
苏婉听闻此言,噗通一下双膝跪下:“无论前辈有没有对敝宗和家师施压,晚辈此来就是为了给贵宗一个交代,请前辈成全,晚辈愿任凭处置。”
“苏道友,你这又是何必?方才我已经说过了,唐元之事我并无责怪贵宗之意,更没有要求贵宗给我什么交代,至于尊师和尊师兄身上发生什么,我一概不知,也和我无关。”
“既然如此,晚辈斗胆请前辈与我一道回玄业宗,向敝宗掌教和敝宗同门说个清楚明白。”
唐宁眉头一皱:“苏道友,念你远来是客,我已经很客气了,还望你自重,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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