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权贵却不以为然,依然反驳道:“我们崇拜了句芒和弇兹数百年,不见得他们给我们多少福荫,然而我们一旦得到帝江神躯,那便是得到神灵相助,国力必然愈发强盛。”
“到时候,恐怕是这中洲匡国,也得向我们俯首称臣,那我们信仰它又有何不可?”那权贵口若悬河,其身边的人甚至有点动摇,只有车育文脸色逐渐低沉下来。
毕竟这些话他们藏在自己国内说说没问题,但现在在匡国地界,还面对着卫木这等匡国政要,即使同为句弇人的了尘在场,也不可以说这种话语。
了尘听了那些话却使劲摇头,无奈冷笑,她本以为车育文的做法已经够愚蠢,没想到眼前这个权贵更为异想天开。
可能句弇其他人不了解,但生活在匡国十余年,而且还在匡国灵术最高学府执掌者门下学习的了尘,却是比谁都清楚匡国的底蕴在哪里。
一个在轩辕大陆存在了近千年的大国,其底蕴哪是这一个神躯就能动摇,拿到一个帝江神躯就想匡国俯首称臣,这只可能是井底之蛙的痴心妄想。
车育文向卫木拱手报了个礼作为道歉,回头跟那权贵说到:“任良,你冒犯神明,还要在别国领土上公然挑衅,这已经违反了两项罪名,你就等着回去接受惩罚吧!”
“惩罚?”任良此时语气已经变得奇怪,整个人处于一个失魂的状态,心智逐渐发狂,眼睛也在不停地颤抖,“车育文,你凭什么惩罚我?”
“就凭你刚刚的话!”车育文寸步不让。
此时尚且还被他握在手中的帝江羽迸发出夺目的光芒,而且那光芒从原本的浅黄色变成了充满了杀气的血红色。
光芒从琉璃瓶中凝聚,逐渐凝结成两道血红的光柱,一道直指任良,另一道夺门而出,冲向苍穹,往东边冲去。
任良的眼睛亦变成了血红之色,邪异而恐怖,血丝暴起,黑红色的血液从眼角边流出,他喃喃自语道:“它在呼唤,上神的身躯在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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