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承甚至不由自主地说出一言。
此话一出,在座句弇权贵齐刷刷看向了吕承,冯德更是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哪里来的泼皮小娃,竟敢如此评价我等计划?”
既然话已说出口,就没有撤回之理,何况这就是吕承的真实想法,他未尝有惧,“我说的是实话。”
冯德更为恼怒,当即站起身来指着吕承的鼻子骂,诸如下贱刁民,无耻之徒之类的话,都脱口而出,全然忘了吕承是刚刚唯一一个可以冲上前去阻止了尘杀手的人。
对于这般谩骂,吕承却丝毫不在意,他知道这些人刚刚对于帝江羽形势的辩驳完全就是色厉内荏的自圆其说,也明白那些话语只是在寻求心理安慰。
现在吕承点破他们的话语,就相当于直接拆他们台,当然就枪打出头鸟,既然力量无法企及,就只能嘴炮解决。
这种坏人必须要有人做,但是在场所有人都不了解情况,只有吕承知道此事塞壬的介入意味着什么,所以就由他来当这个黑脸。
冯德说的话越来越难听,到得最后开始到了侮辱师门的地步,此事吕承亦无法隐忍,就差发作而起。
“够了!”吕承还没出声,了尘却忍不住了,喝止冯德,
“你们刚刚口口声声叫我公主殿下,现在任由冯德在这里辱骂我的师弟,甚至辱骂其师门,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公主殿下的吗?”
正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了尘的声音在屋顶上回荡,刚刚还在激动陈词的冯德亦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猛叹一口气,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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