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冰刺从天上地下伸出,直插吕承而来。吕承一声不吭,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不顾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威胁,任由那些冰刺朝他身上各核心部位刺出。
只一瞬间,整个冰雪领域就被数以万计的冰刺给全然封锁,就如同地狱一般,将吕承团团围住,锁在中央。
然而在重重封锁中央的吕承,却没有一丝伤害,只被冰刺架着,动弹不得,所有尝试刺穿他的冰刺,全部都断裂开。
“居然没事?”
柳运看着在场中不受一丝伤害的吕承,惊讶地瞪直了眼睛,随后又强作镇定,举起手中宝剑,沉声道:“反正这极寒炼狱也仅是锁住你,你就在这无尽的寒冷中,迎接我的制裁吧!”
寒芒闪过,映衬着漫天的冰刺,以及因为极寒而析出的雪花,飘散而出,朝着吕承的脖颈要害处一剑劈下。
然而宝剑正要接近吕承周身,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挡在外。此时的柳运距离吕承仅一臂距离,似乎伸手就能了结此人性命,却被这股神秘阻挡在前。
柳运细看吕承,才发现他在极寒炼狱中其实毫发无伤,体内渐渐有了旺盛的灵力波动,正要爆发而起。
“你,刚刚说了什么?”吕承声音从柳运耳边响起,愤怒而冷漠,似是在对一件物品在讲话。
“我说了什么又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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