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数名在不断地往一个鼎炉里倒入不同样貌的矿石,待鼎炉的高温将矿石融化后,又从一旁的路口中取出,倒入模具中。
与吕承说话的小道童一直在打铁,吕承便一直在等待,从清晨到晌午,再从晌午到黄昏,整个冶炼房不间断地工作,未曾停歇。
吕承也不急不躁,耐心地等待。
待得周围负责冶铁的小道童都走了,负责打铁的小道童也走了,只留下此前与吕承对话的小道童,还在认真地打铁。
终于,小道童最后一锤子挥下,往一旁淬火的水里一放,一缕浓烟冒出一柄宝剑的雏形就此形成。
小道童放下手中的工具,用一旁的抹布抹一下手,这才走向吕承。
“哟,小师弟,你跟传闻中不一样啊。”小道童打趣道。
此时他已经做了一天的铁匠活,然而全身光亮如新,身体气息旺盛,脸上没有一滴汗水,就如同清晨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之人一般精神爽朗。
“你好,我叫行铁,是冶炼房的执管。”他自我介绍到。
“我与传闻有何不同?”吕承轻笑问到。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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