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亮了,眼前的屋顶还是那么的熟悉,就是自己房间的屋顶,摸了摸胸口处的曦光石,跟以前一样,散发着暖暖的温热,并没有昨晚那般燎人。
一切都还那么安静,仿佛昨晚发生的事仅仅是他南柯一梦。
翻身下床,坐在桌子旁,顿时感觉口干舌燥,朦胧间想拿水壶倒水喝,谁知一手抓去,直接抓了个空。
看那水壶,草编的提手断了,像是被火烧了个通透,一旁还落了点草木灰,打开壶盖,里面一滴水没有,仔细查看壶身,居然还有两个浅浅的手印,似是烧制水壶时被印在上面的。
吕承穿衣出门,走到中庭时,发现自己家挤满了人,镇民们都站在那,把父亲吕信围在中间。
“吕大人,这可怎么办啊?”
“吕大人,您可要调查清楚啊!”
“吕大人……”
……
左一言右一语,问得吕信忙不过来,平日里吕家是最清闲的,吕信要办事也都要走街串巷,极少有那么多人围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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