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吕承从归灵石内出来,一口浊气吐出,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片片细细的雪花缓缓飘落。
此时已是黄昏,窗外的寒风如游丝般抽入屋内,萦绕在他周身,映托着淡黄色的斜阳,似火却无比刺骨,就算他有归灵石散发出的余温,也不堪那离散却持续不断的寒意。
不知是人寒,还是心寒。
翌日
天边才鱼肚白,一阵奔跑声响起,踏着窸窣的细雪,逐渐靠近吕承的房间。
风行观上无外人,吕承也就没有睡觉栓门的习惯,青雨直接闯进来,翻开吕承被窝,抱着其胳膊,蜷缩在其怀里。
吕承被青雨闹醒过来,一缕清香从伊人发间传入鼻中,睁开眼睛,青雨的额头正紧贴着其下巴,两人靠近得甚至听到了彼此如丝般的鼻息。
要换作平时,吕承早就跳将起床,躲开青雨。但今天不知为何其呼吸声音比平日要来得急促,细听而去,似乎还有点啜泣。
吕承也只好不做何大动作,只轻轻拉开被子,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女子。
此时青雨已双眼通红,两行清泪已蕴湿一旁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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