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藤又称断肠草,是剧毒之物。”吕承这次回答得毫不犹豫,“其植株的根叶花果皆可入药,味苦、辛,性凉。有大毒。”
“这个药可以祛风解毒,杀虫。常用于治疗风湿关节痛,腰腿痛,麻风,消炎,治手指疔疮。”
行草眼睛微眯,似乎并没有完结,她再问到:“是否可以口服?”
这次轮到吕承惊讶了,眼睛瞪得铜铃般大,说到:“这东西剧毒,外敷尚且要经过多道工艺处理,并且敷上要掐着时间拿掉,你居然敢说要口服?不过……”
“不过?”行草疑问。
吕承自信满满,没有丝毫犹豫,答到:“若是中了奇毒,或是中了箭伤刀伤有疮脓,倒真是可以将雷公藤根碾碎取汁,用山间流水冲兑稀释服用,但用的量也是极为稀少,而且切忌自己调配,必须要有医师辅佐。”
行草被吕承的回答惊得目瞪口呆,再寻了几个偏门稀有的药材,让吕承辨认,也全都辨认出来,而且其性味功效主治病也对答如流,完全如同一个研习医术多年的医师一般。
“你是如何把这些药草都辨认得那么清楚的,此前有学过医术吗?”行草忍不住问。
“没有啊,我从未学过医术,只是我爹乃镇里的司农官,我从小便跟着他在山间田野间游玩,”吕承一脸的理所当然,“也就这样认识了许多山林间的植物。当然了,庄稼我最熟。”
“你生于成山,怎么可能连那些生在苍云山上的植物都能认识得那么清楚?”行草也曾拿过一些苍云山齐人峰特产的草药让吕承辨认,他依旧能清楚知道,“这雪莲果可不是成山上能长的。”
吕承自己也纳闷,不知为何他跟着吕信能认出那么多的植物,而且不仅仅是普通的山草药,甚至连一些长在灵脉上的灵药,吕信也曾教过他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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