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灵好恨,恨自己那晚无意识时吟出的那首“诗”,竟引起丈夫敏锐的感触细细思索,并由此而引申得到治愈自己身上“怪症”的线索,她相信陆深,又怎能怪陆深刻意的隐瞒呢?
为此,她只有流泪,痛声流泪。
不知坐了多久,精神变得有点恍悟的婉灵颤抖着从陆深以往观书的木椅上站起,手中仍紧紧攥着陆郎写于昨晚的离别书,咬着嘴唇,眼含着泪花,跌跌撞撞跑到屋外来了。
外面的一切如旧,风景如画。
猛然间,她对着眼前的大河大声高喊了起来——那是啸,只属于婉灵和陆深两个人之间的啸——
啸声悠扬而凄婉,在河面间回响开来,久久不散。
啸完一段后,她感觉好多了,心头却多了种隐隐的失落,几乎令她更加难受。
以往,在她啸完一段之后,一种高吭,浑厚,令人百脉具开,甘酣畅醒,如天乐开奏,如百凤齐鸣的啸,立即紧随她的啸,回旋于天际,她便久久沉醉其中,不能自已……
她在河岸边坐下了。
这里依旧清风徐徐,温阳拂照,一片安适惬意。只是,身旁那熟悉的微笑,已经不见,熟悉的人影,不见了。
两人相隔了多远呢?她已不能知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