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老妇人炯炯有神的看着陆深,轻声发问。
“我叫陆深。”陆深说。
“陆深,不错的名字,我记住你了。”老妇人又坐下了,撇过眼前坐着的陆深,怔怔的看着他身后的小屋。看来,老妇人要告诉自己为什么独居三楚了。
他早在屋里就约莫猜到了一些,但老妇人不说,不敢妄加推测,以免出言不逊伤到她。
老妇人开口了,陆深一听,立即肃然起敬。
“你说的对,我一直在等待,等那幅画上的人,等了三十年。我独身僻居三楚,三十年来从未见过外人,而你,是第一个。外人永远不知道,一个痴情的女人,在三楚,凶险万分的三楚内,一直在等一个外出未归的男子,而一等,就是一生。”
似乎还有很多话没说,老妇人说完后欲言又止,终于把平静的目光投向陆深,在没有说话。
陆深不看老妇人,抬头看天。
这个几句话所包含的分量,太宏大,虽然已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到,心中还是被狠狠的震惊。
“我原以为,这种感人故事,只出现在传奇的一页页文字上。只有传奇,才有这种看似不可能的美好的感人故事。但今天,我居然遇到了现实的传奇。”陆深不无惊骇的对老妇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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