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筏加固的很艰难。
河岸基本上没有任何可供安固的材料,必须取材于旁山。好在虽然近河,左右山丘上的竹林却并不罕见。陆深又随身带有一把还算锋利的刀子,防身用的。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用来砍伐一些竹料却颇为困难。
捆绑的绳缆也没有,因此两人耗费的功夫实在不小。砍下来的竹子要拼接对口,刀子陆深磨了又磨,还没加固完成,刀口已经残缺。
陆深砍下一根竹子,方素帮着一起拖到河岸,没拖多远,手就划破了。
划破的口子不大,但一流血,事态就超常严重,陆深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带她来到河边,让她把划破的手放进水里,任水流冲洗。
方素看着手上伤口的血液随流水而去,脸都白了。咬着牙,紧张的看着陆深。
陆深一边安慰一边有条不紊的开始对伤口的护理。陆深夜很紧张,一丝不苟,俨然是严肃对待。
陆深知道,虽然伤口不算大,但毕竟伤在手上,所以必须事事小心处理。
他先安咐方素不要担心,把手放进水里直到没有血液流出在拿起来,自己先去附近山林找找应急用的草药,防止伤口发炎结痂。
方素低垂着脸:“陆深,我又给你添麻烦了,真对不起。”
“没什么,你好好看着伤口,不要紧张。我马上就回来。”陆深说。
走的时候陆深看了一眼仍在昏迷不见苏醒的婉灵,叹了口气。找准一座山,扑了进去。
陆深很快回来,手上摘有几棵平常易见的草根,到驻扎处一看,方素还在河岸边,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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