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举着手中的火把,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步子跨得很大。
他时刻注意着脚下的路,以防摔跤。
郊外的黑夜,安静的让人期盼有一点格外的声响。声响又不能太大,只要足够打破这似真似幻的怪异境地就行。
陆深安静的走着。他凭着着记忆和火把的光照,撇开大路,摸上了当初方素带他去往三楚入口的小路,一直走。
陆深出峡市时并不回头,安安静静的走,没有任何人留意,也不会有人留意。
此刻,撇离人迹的大路,他也只是安静的走,并不回头。
小路上,路旁弯曲的树他不看,看手中火把发出的光亮,看脚下的路。
陆深幻想着身旁的灌木丛里会不会突然跳出几个蒙面贼寇,肥硕横肉,凶神恶煞,把他劫持了。把自己肩上的行李上下搜遍后没发什么值钱的玩意,恼羞成怒之下对自己做出疯狂之举。
那他肯定要奋力反抗。尽管他们可能人多势众,打起来刀剑无眼,自己不占优势。但也要搏上一搏,拼了命也不能乖乖的束手就擒,任他们宰割。他就算死也要死的像个男人!
是的,他陆深一人独行千里,来到峡市,来到三楚。一路上想不遇到土匪拦路,流氓耍痞,贼寇尾随,很难。
但是,他激动了许久,四处张望,手中的火把被他手心的汗浸湿,也没有遇上突然拦路的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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