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只脚又迈出宣政殿时,身躯突然一颤,愣了愣。
原因是听到赵长渊说的一句话,“朕顺天继位,为何就这么输给一个乱臣贼子了,他可是做了足足八年的纨绔,朕哪点比不了他了?”
赵家老祖没有说话,摇了摇头,离开了此间。
走了,都走了。
赵长渊双眼冲血,极为落魄般的看着赵家老祖离去的身影,歇斯底里的谩骂道:“滚!你们都滚!离开了朕,永远都不要再回来!否则下一次,朕把你们这些叛臣逆贼全部统统大卸八块,还要诛你们九族!”
赵长渊的儿子看到他这般模样,心里吓坏了,拽了拽自己母亲的衣角,害怕道:“母后,父皇这是怎么了?”
皇后摇了摇头,蹲下身子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双眼朦胧道:“孩子,这就是成王败寇的下场。”
他明显不懂,瞪大眼睛问道:“母后,那我们是成了还是败了?”
皇后不知如何作答,强忍着泪水没有流下来,带着孩子来到赵长渊身旁,她又蹲下身子,给赵长渊按着腿,也不吭声。
如果这是一家三口相聚的最后时光的话,那么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也挺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