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喝着跟以前某些人给我下的蒙汗药一样。
他无法开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自己最大的力气,说出一两个字,“陈…庆…”
长乐看到赵长青这般有气无力的样子很是心疼,隐约听到他在念叨谁,贴耳临近一听,听到了,便慌忙起身,向门外问道:“陈庆之陈将军可在外面?我哥要见你。”
曹参一听,当即踏入行宫,半跪来到赵长青身旁,作揖道:“大殿下,末将在这里,您有什么事,和末将说一样,待会末将转交给陈将军。”
赵长青使出所有气力,在床榻边写写画画,曹参一时看不懂,但是长乐冰雪聪明,在一旁看到了些端倪,不敢确定道:“这好像是一个项字?”
赵长青费力的点点头。
完犊子了,昏睡感越来越浓郁,得在昏睡之前问问搞明白项南天到底咋了,不然睡不瞑目啊!
“项字?”曹参皱眉喃喃自语,随后开口道:“殿下,您是想知道楚国元帅项南天的情况?”
赵长青再次微微点头。
曹参顿时老泪纵横道:“殿下啊,您都这样了,还如此关心战事、忧国忧民,您让老臣好生惭愧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