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是。
李擎苍冷笑道:“朕在问你,虎城郡地理位置尤为特殊,对我大唐来讲,至关重要,现在,该怎么办?”
目前,苏渊除了求死以及认错之外,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你不是说,你的孩子自幼熟读兵书,能够将虎城郡守得住吗?怎么,连守都没守,就将一郡之地,拱手让给别人了?”
李擎苍现在真的很生气。
也真的很想给苏渊一个痛快。
不!
即使杀了这个老货,也不解气。
苏渊将头磕在地上,也不敢抬头了。
他已经无脸再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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