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微臣确实是人皇纪二十三年的状元,陛下还未登基之前,微臣一直在军中担任参将,是陛下慧眼识人,才有了微臣今日飞黄腾达的机会,微臣对陛下,感恩戴德。”
岳牧所言,皆是他的肺腑之言。
“那好,你立即回到洛阳,告诉身在皇陵之中的太上皇,就说,朕...病重。”
这两个字,似乎有千斤之力。
重若泰山。
岳牧闻声一愣,“陛下,微臣明白了,这就立即快速赶回洛阳。”
“嗯。”
赵弘庆拉长了声音,然后咳嗽了两声。
他现在真的很虚弱。
岳牧前脚刚走,后脚赵弘吉就进了御辇之中。
“兄长本是外放的大臣,今日让兄长您随同朕一起回洛阳,也实属是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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