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阳光透着窗帘照进了柳山行的屋子,手机屏突然亮起,又推出了早间新闻——“昨晚,我市出现了恶劣伤人事件。”
两个人瘫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几个空酒瓶,还有几个横放在地上的。
白堇打着哈欠从沙发上起来,睡眼惺忪地拍了几下后脑勺,然后推柳山行也赶紧起来。柳山行昏昏沉沉地撑着自己的身子起来,仿佛自己一夜之间重了十斤的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昨晚喝得太多了。
白堇说要先去店里,柳山行闭着眼睛点头。不知在沙发上坐了多久,柳山行才跟个行尸走肉一般,收拾好客厅,洗漱完后也下楼了,整一个还没睡醒的“梦游模式”。
下了楼,柳山行感觉自己进了个火炉,看了下手表才知道已经快十点了,他硬着头皮,顶着头顶的大太阳出了小区。
“叮铃铃……”
柳山行拿起手机,是白堇的电话。
“起床了没?”
“在路上了,马上到。”
“那你快点,这边得麻烦你跑跑腿儿。”
“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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