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老七也没有针对沈锐的意思,他只是对小二上菜太慢有些怨气,他俩那时在草庐避雨,沈锐等人跑到了他们前头,后来沈锐进城先去了客栈,耽误了一段时间,他俩跟在后面,直接到的狮子楼,与这里等候的另外两人接上了头。
老七见一屋子人都瞅着他看,不乏有蔑视者,便瞪圆了双眼回望过去,“看什么看,没见爷正烦着吗?”
有些人收回目光,有些地头蛇则不示弱,这几人一看便是外地来的,到了这里还如此嚣张,本地有些背景的食客却不怕他。
到是跟着他一起的四哥见势不妙,连忙站起来向周围的食客拱拱手,陪着不是,“我这位兄弟是个二愣子,脑袋不大灵光,各位请勿见怪!”
老七大约被人认为是二愣子有所不满,还欲辩解,四哥沉下脸来吼道:“你他娘的是属狗的,逮谁咬谁!”
老七显然有些惧怕四哥,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只是坐下来的时候板凳又是一声怪响,借此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老四朝周围的食客又是微微点头表示歉意,回头哼了一声道:“小心祸从口出,出门在外,少惹些是非,怎么你老是不长记性?算了,哥几个这些天的住店费伙食费我包了!”
老七没搭理他,另外两个人听了馋笑道:“多谢四哥!”
当年沈锐一身乞丐装扮,脸上抹了污泥,老七跟四哥根本没看清他的模样,不过即便当时看清了他的长相,这几年下来,沈锐的相貌变化也大得很,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乞丐,跟现在一身锦衣的翩翩公子联系到一起。
这时小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出来,上面放着几样小菜与一个稍大的瓷盘,沈锐用眼一瞄,见那瓷盘中趴着一只色泽金黄的整鸡,远远的便有一阵熏香传来,浓郁绵长。
小二快步走到老七桌前,脸上陪着笑,道:“几位爷,这便是五更炉熏鸡,几位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老七这才眉开眼笑,迫不及待的撕下一个鸡翅塞进嘴里,片刻便睁大了眼睛,含含糊糊的叫道:“四哥赶紧的尝尝,真他娘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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