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谢家酒肆”。
天空中最后一丝亮光隐没到地平线之下。昏黄的灯光下,谢长庚望着桌上只吃了几口的酒菜微微有些失神。
一刻钟以前,几个客人前来,点了几样酒菜,他做好之后端给客人,回到后厨整理,只是不到一柱香功夫,便有客人高喊结账的声音传进来。
老婆任美玉今日恰好月事来临,她有腹疼的老毛病,一般这个时候食客高峰期已过,考虑到自己一人也能忙的过来,所以便让她早早的睡下了。
谢长庚压住灶火出了后厨,便见门口人影一闪,显然有人从店里走了出去,看过去时,却又不是吃饭的客人。
店里吃饭的四个客人都在,不过此时俱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看见他出来,其中一人将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然后快速地朝几人打了个走的手势,边走边道:“老谢,这银子多余的先存你这儿,待下次来的时候再算……”
谢长庚答应的时候,四人已快速走出了店门。
这四人是常客,乃坊内道上混的人物,也只有这些城狐社鼠或有公家背景的人在天快黑或天黑后才出来吃饭活动,一般人因为宵禁的原因,赶在天黑之前就吃完回家了。
这个时候被人叫走,大抵有什么事吧。谢长庚摇摇头,可惜了这些酒菜。
收拾完之后,连着小半个时辰都没有客人,虽然这是不寻常的情况,要是往常,他还会患得患失,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艺退步了。但现在,确实没有心情去考虑这样的问题。
这几天,何听风频繁的来——实际上也不算频繁,仅有两次而已,只是这两次的间隔时间却短,这在以往是没有出现过的。看得出来,虽然何听风不大可能是专门来找任美玉的,但任美玉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却丝毫没有顾及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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