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听了这胡搅蛮缠之语,脸色也寒了下来,他冷冷一笑,正要反驳,忽听二楼一个声音叫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楼下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少年公子和一位锦衣青年在数名大汉的拥簇下缓缓走下楼来。
沈姓公子见了少年,微笑道:“让二弟久等了,为兄遇到个讹诈的,被拦到了这里。”
这少年正是沈锐。方才那沈姓公子就是沈锐的大哥沈安邦。沈安邦年初在郧阳剿匪有功,被提升为郧县守御所千总,从五品军官。沈安邦成年后一直在军伍,不曾成亲,眼见已二十多了,沈道正也很着急,此前不久拖人为其说了一门亲事,所以沈安邦此次回来既是省亲,又是成亲,可谓双喜临门。
前两日沈安邦才回到京师,今日就被父亲沈道正拉去拜访至交好友,耽误许久才得以脱身。匆忙赴约的沈安邦却未料到会遇到如此蛮横之人。
那店小儿也端的圆滑,被大汉推了一下,倒地装晕,被人抬到后堂便一咕噜站起来,吓了那两个酒保一跳。小二在雅轩阁帮衬多年,张无忌这等身份的人又不是第一次来,北镇抚司高官,他当然是要巴结的,他见那锦衣大汉凶神恶煞,深怕沈安邦吃亏,连忙走了后门上楼报信。
沈锐和张无忌及江小楼等眼巴巴地等着沈安邦到来,不想那小二推门进来一说,几人方知沈安邦惹了麻烦,连忙下楼来看,正好听到那锦衣大汉口出狂言。
那大汉见对方又来了一票人,只是微微一怔,他心里发怵嘴巴却不饶人,叉着腰讥讽道:“怎么,你小子还叫了帮手,没关系,你们几个一起上,爷要是眨下眉毛就……”
他的这句话戛然而止,一个人影猛然在他眼前出现,快如闪电,一众人,包括这大汉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响起,大汉口中的“就”字咽回了肚子里。
出手之人是张无忌的心腹江小楼,大汉吃了两记耳光,反应也是极快,双腿用力,滑开两步,喝了一声,一个黑虎掏心反攻了上来,显然也是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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