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消息刚刚传到京里,属下就连忙出来寻找众位大人了,现在属下估摸着宫里与兵部也已知晓。”
骆养性脸色阴沉,片刻后对众人大声命令道:“速速回京!”
“是!”
张无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锐,沈锐回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两人别过头去,心照不宣地狠狠踢了一下马肚。
沈锐站在高高的城墙上面,城外尽是黑压压的兵士,盔甲鲜明、刀枪如林。他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脸上虽略显稚气,但也威风凛凛。后金此次入关,因明庭准备不足,京畿地区兵力空虚,有数的军队要机动作战,城墙上的守卫多是临时召集的新兵。
战时锦衣卫要负责监督作战,今天他奉命驻守广渠门。这是崇祯二年的十一月二十日,注定是个血腥的日子。
广渠门外,九千关宁铁骑列阵城下,袁崇焕身披甲头带盔,为了安全,手下人硬是在铁甲之内又给他穿了两层皮甲,作为文官,这样的穿着感觉并不舒服,但此刻,他的心中比穿着更让人憋闷。就在昨天,入城休整的请求被皇帝驳回,近万将士在寒冷的冬夜里露宿一晚——出发紧急,御寒的帐篷并没有携带。星夜兼程赶来勤王的待遇就是这样,真是太过分了,但现在,将建奴赶出关内才是王道,那些大人物们想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袁崇焕冷咧的目光扫过三军将士,高声叫道:“祖大寿!”祖大寿催马上前,朗声道:“末将在!”
“传令下去,此次作战,各军将士务必奋勇杀敌,有胆敢后退者,定斩不饶!”
“末将得令!”祖大寿风风火火带着传令兵去了。
后金方面,莽古尔泰率满洲左翼四旗及蒙古兵二千与关宁铁骑隔着数箭之地对峙,传令兵来返往复,大声传达着命令,弓箭手们正在面无表情地整理着壶中的箭矢,骑兵雪亮的马刀已然出鞘,竖在胸前,只等一声令下,便可纵马出击。空气里充满了冰冷的肃杀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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