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维迎看了张无忌一眼,“不用刻意去调查,你的那些朋友,大都是些行伍出身,抓人审讯还凑合,在读书方面,还是这个叫沈锐的小友懂行!”
以张维迎的能量,要打探时常与张无忌交往的人的情况,乃是小菜一碟,以前或许他不屑于去做,出了这档子事,出于谨慎的考虑,可能张维迎还是派人调查了一下,背后是否有人唆使。
张无忌心知肚明,无论父亲的动机如何,他都无法指摘,所以他并未辩解。
“好了,先不说这些,在说正事以前,为父有几句肺腑之言……无忌啊,为父知道你心中不服,但处世为人,总有不如意的地方,会做事、能做事固然是好事,但你要知道,我们这种身份,有时候什么事都不做反而更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皇家需要的是我们雪中送炭,而非锦上添花,那些事你不做,自然有人去做,或许旁人并没有你做的那般好,但对于皇家来说,统统没有关系,他们需要我们坐在这个位置上,在最关键的时刻出一把力……所以处在我们这个位置,能力强不一定是好事啊!你看不惯这个世道,那也没错,我们父子私下来说,目前朝堂妖孽横行,群魔乱舞,说实话,为父也看不惯啊,但那又如何?”
张维迎突然提高了声音,一改先前的和颜悦色:“你能改变什么?你在那个位子上,你在明面上的一言一行,所做的每一次选择,都会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他们希望从中找出错误,随时上来咬你一口……
当然,如果不是什么大错,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但天威难测啊!凡事都怕个万一……我要你知道,我们身居高位不假,但虎视眈眈的人实在太多了,国公世家是祖上拿命拼回来的,万不能断送在我们这一代身上,往后不论你做什么,请想想你身后的几百口人,你可明白?”
房间里,张维迎说完这句比较严厉的话,目光也渐渐阴沉起来,张无忌虽未抬头看他,却也觉得房间里温度似乎骤然下降了不少,头皮更是一阵阵发麻,于是老老实实地回答:“父亲的教诲,孩儿……谨记在心!”
“现在说说正事!”张维迎平复着情绪,目光也柔和下来,“刚才骆指挥过府,传达了皇上对你新的任命,到南镇去任镇抚使一职……本来,为父的意思是,以我们的家世,你做一个闲散人员也无不可,不过,既然皇上与骆指挥如此安排,我再去替你请辞,就显得矫情了,这对你也不大公平,毕竟人生在世,能做一些事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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