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拍拍额头,无敌是多么寂寞:“这个……以后再讲吧,现在先伸出你的右手……”
张无忌依言照做,沈锐也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然后用力摇了几下,一本正经的说:“同志,你辛苦了!”
张无忌被沈锐弄的哭笑不得:“这就是你说的比较文雅的方式?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沈锐抽出手,拍拍张无忌的臂膀,作了一个坐下来的手势,笑着说:“大哥请坐,这个礼节有一个名字,叫做握手。当然,前面那个也有一个叫法,名曰熊抱。作为一种新的见面礼节,一开始自然不大习惯。”
沈锐在张无忌的对面坐下,继续道:“国人自诩礼仪之邦,人与人之间见面相互打躬作揖,然后说些恭维的话……但这之间是隔着距离的,没有肢体间的接触,怎么说呢……似乎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意思,说句不中听的话,虚伪的成份居多……当然,小弟并非是有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意思,有部分人还是做到了言行合一。
礼节发展到了现在,小弟觉得更多的是一种形式,已经失去了他本来的意义,我们见了朋友拱手,看见长辈作揖或跪拜,至于在官场上,礼节的形式主义更是严重,这已经是出于等级森严的考虑了,大哥自然比我懂得多,小弟这里就不发妄言了……”
沈锐起身给两人酒盅中倒满酒,就那样站着端起来:“来,你我兄弟许久不见,这杯酒,乃是给大哥压压惊,小弟就先干为净了!”张无忌看着沈锐一饮而尽,有一瞬间的恍惚——当年初见沈锐,沈锐比他矮着一头脸上青涩之色未褪,如今二人站在一起,沈锐已比他高小半个头了,他还没有从沈锐天马行空的言论里走出来,好在沈锐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他很快反应过来,恢复了小公爷本性,站起来端着酒杯笑道:“压惊,压什么惊?你道本公子是那么经受不住打击的人吗,要我说,这一杯应该是我们兄弟久别重逢的一杯,来,你那杯不算,再满上我们重新来!”沈锐心中腹议:这么快就掌握主场了,不愧是见惯了风浪的人啊!他无奈将自己的酒杯再次斟满,与张无忌的杯子一碰,“也好,就为了你我兄弟的重逢干杯!”
两人将酒喝完,落座。恢复了状态的张无忌招呼道:“来,吃菜吃菜!午后还有些东西要准备,你我浅尝轻酌即可……被关了一个月,话都没说几句,今日要好好与老弟唠叨唠叨,说实话,要不是老弟推荐的那几本书,闷也要将人闷死了!”
不待沈锐询问,张无忌便将这一个月来的情况说了一下,沈锐听了笑道:“你这算什么,简直是小儿科,好歹还有个院子,既有风景又有书可以看。如果将你关进一个一人见方的小黑屋,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四周静的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保证不出三天,你出来时路都不会走……”
张无忌闻言指着沈锐笑道:“兄弟不去北镇抚司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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