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巡逻的民壮迎面走来,领头的队正见了卢象升,停下脚步伸手一挥,十来名士兵很自然闪向一旁,俱抱枪躬身齐声道:“参见大人!”
卢象升点点头,又挥了挥手,算是回礼,沈锐无意间瞄了一眼,那队正似乎有些眼熟,他停下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一看还真是熟人,遂惊喜道:“宋叔,怎么你也在这里?”
队正四十来岁,身材高大、虎背熊腰,他正微微低着头侯卢象升一行人通过,猛地听见有人问话,抬头在沈锐脸上看了好一会,才迟疑道:“你……你可是沈锐?”
沈锐上前抓住他的胳膊,笑道:“是我啊宋叔!”
沈锐口中的宋叔脸上也露出惊喜的表情,只不过他一手握着长枪,加上又有不少官长在前,不免有些拘束,肢体上动作僵化,所以显得有些尴尬,他喏喏着道:“你看,这有几年没见了,小锐你的变化太大,如果不是你叫我,若走在路上,我还真不敢相认!”
这边卢象升见沈锐停住与手下民壮说话,便过来问:“二位熟识?”
沈锐介绍道:“宋叔是小生在大名的邻居,小生初到大名,多亏了宋叔照拂,小生有一个不请之情,此间事了,我想借宋叔两天以表地主之意,还望大人成全!”
看人观人品,卢象升见沈锐如此重情重义,富贵发达了依旧不忘帮助过自己的人,叙叙旧这等小事,岂有不允之理,便爽快道:“公子哪里话,你与这位壮士他乡相遇,实属不易,本人岂能不成人之美,此时并无战事,我就允壮士三日之假,如何?”
沈锐与宋叔面上一喜,齐声道:“多谢大人成全!”
卢象升与沈锐回到大营坐下,宋叔自回营帐收拾不表。
卢象升初见沈锐时,沈锐还是一个四处替义母申冤的穷小子,如今却鲜衣怒马,似乎富贵不可言,他不禁起了好奇之心,沈锐也不相瞒,把自己的经历简略说了一下,卢象升两榜进士才高八斗,可也对沈锐的遭遇闻所未闻。
卢象升唏嘘不已,沉吟道:“公子的经历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不过一波三折后,最终公子能认祖归宗,也是大大的造化了,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大难无恙,将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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