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心中苦笑,张无忌什么心思他明白的很,但他也明白,即使张无忌不鲸吞这些财宝,将来层层经手,上缴朝廷也不会有多少剩余,所以他也乐得顺水推舟,让李半山选了三个人充当车夫,张无忌也派了一个锦衣校尉跟着,一行人马顺着官道匆匆向巡检司驻地奔去。
收拾现场的同时,赵德方又派人到各门强调了一下命令,这边刚刚收拾好,又有十来骑从城门口奔出,一头扎进巡检们的口袋,这些人到没有赶车,但马包里都鼓囔囔的,显然也抢了不少财宝。这次赵德方也不多话,一声令下,这些侍卫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捆成了粽子。
不多时,各门均有斩获,因侍卫们未能结成阵势,多为几人或十来人一起,巡检们人数上占着优势,又占了官家的声威,遭遇的抵抗几乎没有。各门陆续将俘获的魏忠贤侍卫们押解过来,这一下巡检官兵人手便有些吃紧,幸亏沈锐带来十来个护院,这些护院抓人不在行,但押解看管还算凑合,也算是人尽其用。
经过几轮抓捕,有见势不妙的退回城里,口口相传,那些未来得及出城的侍卫们,知道城外有官兵张网以待,也不急着自投罗网了,他们纷纷弃了马匹、兵器,还换了服装,扮成寻常百姓或商人模样,以此想蒙混过关,但那些巡检们终日以检查为业,这些小伎俩又如何逃得过他们的法眼。
结果,午时左右(上午十一点前后),魏忠贤的侍卫们就落网了四五百人,其中还有一个太监。至于金银财宝,更是无法估量,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悉数堆放在巡检临时营地里。
这时才有人到阜城县衙报告魏忠贤的死讯。报案人是客栈掌柜尤有财,按说客栈里死了人,第一时间就应该通知县衙,但自从魏忠贤入住尤有财的院子里后,尤有财与伙计就从未踏进过院子里半步。就连后院里,伙计们除了端茶递水和喂马也不久留。
今日一大早后院里乱糟糟的硝烟味十足,伙计们连后院也不敢去了。
通过侍卫问们的片言只语,尤有财隐约知道死了人,但他没看到尸体,也不敢贸然报案,他一度以为,魏忠贤等人也是官家,也只有官家才能弄出这个阵势,他要是出了这个头,到时候闹了乌龙,还得吃老爷的板子。
重要的是后院闹腾最厉害的时候,两个巡街的捕快还进来过,尤有财也认识他们,他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捕快,但两个捕快只是站到窗户边瞅了瞅,什么也没有说就急匆匆走了,到现在也不见县衙来人。尤有财也不敢多事,就在客栈前厅里侯着动静,待那些侍卫们抢了珠宝一哄而散,瞧着后院里只剩沈锐留下的三五人守着马车,尤有财才大着胆子领着两个伙计进了他的院子。
院子里冷冷清清,只剩两个死的太监,一个活的人妖。尤有财见真死了人,也慌了神,连忙劝说那小太监跟他到县衙
报案,这个小太监就是怒斥魏仁义的那个,姓林,名字不详,大家都称他小林子,小林子不是宫里的太监,魏忠贤发迹时,他才十来岁,被魏忠贤带到府里做事,所以没见过什么世面,魏忠贤一死,他便六神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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