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小弟不胜荣幸!”沈锐立即从善如流。“
锐哥生于富豪之家,到时可得准备一副厚礼啊!”刘沛久打趣道。
你呀你!几日不见,可油嘴滑舌了不少!”朱善成指指着刘沛久,摇头笑着责怪了一句。两人插科打诨,妙语连珠,沈锐不由得重新审视了下刘沛久,说起来,两人正真相处不过月余,刘沛久在府学里沉默寡言,大约是部分学子因他是开后门进的府学,加之学业不好,所以瞧不起他,被孤立后不愿与人交往。但刘沛久并不是一个内向之人,在与沈锐的交往中,也是十分活跃的,通常都是刘沛久在说,沈锐在听,偶尔问一句——不是沈锐不想说,实在是记忆里有了断层,只得通过他人之口寻找曾经的自己。
当然,有时沈锐心血来潮,用后世的学识在刘沛久面前卖弄一番,到也把刘沛久唬得一愣一愣的大呼新奇。
据刘沛久说,以前的沈锐牙尖嘴利,府学里少有人敌。这个沈锐到也相信,十一二岁能中秀才,学问上首先差不了,这个时候学子之间也与社会上一样充满着矛盾,但大部分学子还算比较单纯,基本上是学问间的较量,恰巧这方面刘沛久先天不足,所以府学里比较自负的学子经常夹枪带棒的嘲弄他,刘沛久通常避其锋芒,往往是沈锐替他出头与人一较长短。
依今天刘沛久的表现,谋定而后动,赵富贵被其玩弄于股掌之中尚不自知。连沈锐一开始也被蒙在鼓里,这份心机,可圈可点。
看得出来,表兄弟两人感情很好,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当然,朱善成心思玲珑,大约是怕冷落了沈锐,但他又与沈锐不熟,所以选择性的把话题朝沈锐与刘沛久学业上靠,以此来找三人间的共同话题。这一来,沈锐的秀才身份,以及在府学里的光辉事迹,都被刘沛久一一晒了出来,朱善成才心下暗叹,眼前这个少年,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年代,果然有其过人之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与人的交往,不自觉的便会给他人定位,所谓定位,实质上就是人的社会价值。所以,朱善成看似无意间的话题,未必没有探究沈锐底细的意图。
面对沈锐这只潜力股,虽然以后未必用得上,但结交一番总是没错的。朱善成的用意,刘沛久可能心知肚明,就以一种轻松诙谐的方式暗示了着他:我刘沛久的朋友,肯定是不一般的人!
当然,这些探人底细的话题都是委婉迂回的,点到为止,朱善成虽然把握的分寸极好,但沈锐也是心中明亮。换作一般人,朱善成给人的感觉,亲善又风度翩翩,如果不是沈锐两世为人,自然是无法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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