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男人本色,知音一枚,沈锐听了竟无言以对,只好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刘沛久挤眉弄眼道:“小弟恭喜大哥抱得美人归,大哥与令表妹结成秦晋之好,是乃亲上加亲,可喜可贺啊!”
沈锐白了一眼刘沛久,没好气地道:“即便我与依依姑娘有婚约,我俩只有表亲之名,而无表亲之实,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刘沛久奇道:“大哥何必如此紧张,即便你与依依姑娘是真的表亲,岂不更是一桩美谈?天下间表亲之间结为连理的多了去了!也没见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大哥说的这个血缘关系到是个新鲜词,我得琢磨琢磨!”
沈锐顿时无语,血缘关系是后世才出的名词,刘沛久知道才怪,再说这个时候也不忌讳表亲结婚,近亲结婚的危害还未被充分认识(主要还是医疗条件有限,有缺陷的后代极难活到成年,就是普通夫妻所生的孩子,夭折率也很高。所以人们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就是到了解放后的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国人在偏僻的地方依然有三代以内表亲之间通婚的,虽然法律上明文禁止,但并没有很好的执行,九十年代后,各方宣传加上医疗与文化水平的提高,近亲结婚现象才得已遏制。
真是幸运,还好这依依姑娘并不是姑姑所生,沈锐勉强还能接受,如果两人真是表兄妹,沈锐免不了要费一番口舌退婚,不过还不一定能成功,毕竟这个时代退婚引起的震动太大,尤其是双方家庭里都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个人想对抗整个封建婚姻与宗法制度是比较困难的。
这时只听小二在外面问道:“小公爷,酒菜已经备齐,可以上了吗?”这下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吃的上面了,朱善成兴致勃勃地回道:“快些端上来,今日本公爷要与两兄弟一醉方休!”
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来,配上一壶上好的绍兴女儿红,杯光交错之中,三人都有些微醉,沈锐感觉到,自从知道两人是连襟关系后,朱善成明显对自己亲热了许多,花花娇子众人抬,不管这亲热的样子是否真诚,作为一个国公府的公子,虽然是庶出,但也身份尊贵,最起码人家的姿态摆在那里。
所以沈锐也借机频频向朱善成敬酒,刘沛久也不甘落后,巧舌如簧,朱善成也是来者不拒,两人一前一后不停的劝酒,纵使朱善成酒量极好,也被两人灌了个七八分醉。
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沈锐跟刘沛久也好不了那里去,虽然喝得比朱善成少,但两人酒量比朱善成差许多,一番下来,二人此时也有六七分醉意。
人一醉,话自然多了,刘沛久笑着说将来一定要闹沈锐的洞房,沈锐佯怒道:“好你个刘沛久,平时在府学里焉里吧唧的,别人都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了屁也不放一个,今天怎么油嘴滑舌的那么多废话,是酒壮人胆还是扮猪吃老虎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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