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下的灾年,我拿着一把锄头跟在逃荒的队伍里行走。
我在锄头的后头挂着一个蛇皮袋,蛇皮袋内有我搜集到的一些食物。
我们这一行队伍都是逃难的灾民,从干旱的西部逃荒到物资丰富的南部需要耗费我们大量的时间,以及心神。
“耗子!”
“耗子?”
“耗子,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
前行的队伍中传出一位妇女撕心裂肺地吼叫声。
她胸前背着的竹篓被几人扯下,扔到了路旁边。
竹篓里是一个不足一岁大的婴儿,前几日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已经染病去世了。
人命在这个时候不值钱,特别是婴儿的命,送给贩子手里,也最多只值几个烧饼。
“还有水吗?”
“谁还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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