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看起来比昨天要好的多了,看来他身体的确要比她要好的多,赶紧好起来,他们说话也就不用隔着这样远的距离了。
柯明叙也举起了自己的纸条。“只是听劲山先生从前提起过,定远大将军被伏杀,他一个人在草原上游荡,遇见了狼群,而后遇见了她。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到如今,也将要满三十之龄了。”
“不过她是草原女子,也许喜好有所不同,你要准备合她心意的礼物,恐怕也很难。”
景瑚想了想,奋笔疾书,“如果我没法办法猜中她的喜好,那就只能拿出我擅长的东西来了。我给她绣一幅图卷,好不好?”
柯明叙很快落了笔,“此时再绣,会不会有些辛苦?不过几日我们就能到达济宁了,在船上做绣活本就伤眼睛。不如只是绣一块手帕,或是荷包等物。劲山先生的夫人听说能驯狼,或许你可以绣狼的纹样。”
景瑚看完,有些苦恼起来,她没有见过真正的狼,也不曾绘过这样的花样子,此时倒是觉得有些为难。
她在纸上写道:“那小柯大人能不能先画一副狼的图卷给我看看,我回去再描成花样子。若绣图卷,其实也不是很麻烦,只要这几日稍微辛苦些,多花些时间罢了。”
柯明叙看来仍然不赞同,“绘一副狼的图卷并不难,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绣些小件更好。劲山先生的夫人若是喜欢,也可以随身携带着,反而比大件更好。”
景瑚被他说服了,正打算继续写字,睡的正香的回风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景瑚,见柯明叙仍旧坐在书桌之前,便道:“先生,您怎么还没有休息,是谢家老太爷又写信过来要您早些将小姐送走么?”
柯明叙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看向景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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