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要写字,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于是先向他道了谢。在房中看了半日,觉得没什么好回礼的,只好先欠着。
又忍不住写了几笔与他分别之后的心情,写了熙和园中的山茶花,不知道他有没有去赏过。
若是她与他不能相见的日子里,他进了熙和园,赏过了薮春轩里的山茶花,应该会想起她的吧。
景瑚好想问一问,这几日他有没有想她。可分别不过几日,哪怕分别了许久,她大约也问不出这样的话。
没有把话说穿,即便中间只隔了一层绡纱,那也是要继续猜的。最后是和他说了教她敕勒语的老师的事情。
她想说的话总是很多,最重要的事情写在最后,洋洋洒洒用了两张纸。她想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写错字,看来看去,却觉得自己的字体实在太幼稚,一看就是孩子写的。
她取出柯明叙给她的那张药方,对比了一下,才知道“自惭形秽”这几个字该怎么写。
干脆就另辟蹊径,重新誊了一份,不过把其中的许多字都换成了她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敕勒语。
就算这行为仍旧有些孩子气,可这也是独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或许他见了有趣,也会给她回信。
景瑚将信仔仔细细的封好,也就到了午膳时分了。建业行宫最好,要论饮食,自然也比不上家里。
用过了午膳,她便早早的歇息了,下午还准备去探望一下柯明碧。
她忘记了把这件事告诉柳黄,这几日本来就还有些疲惫,居然一觉睡到了将近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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