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瑚想了想,又问他,“小柯大人此刻是要去哪里?”无论去哪里,她都会想办法和他同行一段路,多说几句话,也能让她高高兴兴的做几个好梦。
柯明叙答她,“天色渐晚,是该出宫的时候了。小县主呢,可要再去哪位娘娘公主宫中坐坐?”
景瑚笑起来,望着他,俏皮的眨了眨眼,“天色渐晚,我自然是和小柯大人一样,是要出宫回府的了。”
说起来,贞宁也真算是她的福星。她第一次遇见柯明叙的时候,就是自己被禁足,贞宁将她捞了出来。
今次她盼着见柯明叙一面,也是同样的情形。原本是打算去同贞宁告别的,这次就算她重色轻友好了。大不了下次绣几块帕子送给她,或是帮她做几件事好了。
柯明叙只是淡淡的笑了系熬,望了一眼天边的红霞。复而问她,“上次见面,不曾问过笑县主,觉得鹤亭如何。已经学了一段日子,可有何收获?”
“小柯大人这样说话,倒是有些像我从前的先生。”她想了想,“孟先生为人太冷淡了些,若不是上课时,连和我说一句话也懒得。”
她可没有说孟鹤亭的坏话,她都是实话实说。
“这段日子我禁足在家中,只有我的侍女去上了孟先生的课,回来再告诉我今日先生都说了什么。不过,有时候她讲的不大好,我会有些不明白。”
“便如‘一曲清歌满樽酒,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一句,用敕勒语说,应当是如何?”
她闲来无事,已经将柯明叙那本《珠玉词》翻看完了,也觉出了一点意思来,又找了些晏同叔别的作品。用在今日的情景,却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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