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事,就是她那个堂舅同她很熟,把她当女儿似的宠,她也没法干涉。官场上和谁亲厚,和谁不亲厚,都是有大学问的。谁知道冯氏的哥哥背后还会不会又别的什么人。
没有别的治本的办法,治标也行,“那我们就想办法让她出出洋相好了,别的事情不会,捉弄人还不会了?”
谢池莹眼睛亮起来,靠近了景瑚,“你有什么计划啊?”
景瑚慢慢的把她推开,“我能有什么计划啊,我有那么坏吗,说着要给人家使绊子,马上就能有想法。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谢池莹的脸垮下去。
“别这样嘛,大不了这阵子她如果又敢欺负你母亲,你不方便说话,我替你回就是了。”
景瑚又想起来,“对了,你这位七叔母和柯世兄的关系怎么样?和你母亲比呢?”
谢池莹又凑过来,语气不善,“难道我表哥和我七叔母的关系比和我母亲更好,你就要帮着七叔母了不成?真是重色轻友。”
景瑚不服,“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怎么就先骂上我了。我就是重色轻友,你当如何?你表哥那是一般的‘色’?那可是国色天香,人间绝色!”
谢池莹已经听过“国色天香”的故事,大笑了一阵,只是在笑景瑚说话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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