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被刘嬷嬷截了胡,丫鬟们的排班便都往后推了一日,今日还是绀青上夜。
晚膳时她用的还是不多,但总胜过什么也不吃,景瑚也就装作自己没有在刻意的注意着她,装聋作哑的吃完了一顿饭。
夜间刘嬷嬷一直在甲板上走来走去,却又似乎是没什么事,景瑚渐渐的就品出了一点昨夜她要给自己讲故事的原因。
只怕是她已然看见了自己和柯明叙在甲板上说话,给她留着面子没有当面拆穿,所以特地过来给她讲个故事,告诫她女子应当矜持一些,又尊严一些,等着男子过来追逐自己。
她并不认同她的想法,只是她毕竟是老人了,总有些固有的观念难以改变,又毕竟是站在世俗的想法上发自内心的为她好。
景瑚也就没有出门去寻柯明叙,问一问其鹿的事情。总归距离到达下一个港口还有几日,她只要在这之前问出来,再写信告诉清柔便好了。
她这一趟去江南,总要大半年,不知道她和其鹿能不能有什么进展。
不知道清柔是怎样想,她总觉得不能嫁给年少时倾慕的人,嫁给了门当户对,父母之命,渐渐的就会活成内宅之中一个面目模糊的影子,一日一日无可奈何的老去。
没有什么真心,说什么话都是客套,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到了休息的时候,吹熄了烛火,景瑚就开始和绀青聊天。她们其实是常常聊天的,景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什么心事,却也常常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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