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黄说的不错,柯明叙又不是以此谋生,且作这幅画也并非她所要求,是他私底下花时间绘就的。
无论无何,他总归是把她当作一个他所珍视的朋友的,甘愿在静夜里,或是光线明亮的白天,一笔一划,用心的描绘出她在他心里的样子。
他并不曾看到过自己坐在合欢花树下的模样,这不过是他的想象。
这样已经很好,若不是还有些记挂绀青,她可以拥有一个很美的梦。
“柳黄姐姐,这阵子在谢家,事情有些多,我也没有怎么同绀青在一起。你好好告诉我,她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静夜里,景瑚听见柳黄叹了口气,“消瘦的厉害,山珍海味摆在眼前,也没有一点食欲。便是前阵子小县主看着她吃饭,她回了住处,也常常觉得不舒服,倒有一半是吐出来的。”
“朱大夫看了几次,都说是脾胃失和,吃这些药能好一些,也终究没有完全能好起来。也不知道等到了嘉禾,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子,能不能好一些。”
景瑚听完,默默了良久,心中也起了一个念头,“绀青和刘嬷嬷相处的如何?”
柳黄也不知道她为何这样问,便回答她,“其实从到淮安之前,绀青时有不适,刘嬷嬷发觉了,奴婢几个要当差,便常常是刘嬷嬷在照顾她。”
“绀青是知恩图报的人,撑着病体,也瞒着人给刘嬷嬷做了几双鞋袜。刘嬷嬷瞧着是颇为怜惜她的。”
景瑚便道:“这样就好。绀青的身体或许是心病,也总有在船上没法适应的缘故。我大嫂祖籍扬州,刘嬷嬷此时便是要回扬州万家的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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