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娘其实早就已经在院子中了,骤然见此变故,知道事情不好。半个身子躲到了院中的那棵老梅树之后
听见柯明碧呼唤她,才抖抖擞擞的从树后走出来,结结巴巴地道:“……方才……方才小县主说想在院子里坐下,所以才让奴婢……让奴婢去拿个垫子的……奴婢……”
柯明碧气急,走上前又要给那乳娘一个耳光,却被柯明叙抬手止住,“碧娘,不要失了分寸!”
“我失了分寸?”柯明碧气急败坏,“母亲尸骨未寒,你就在我院子里和这个贱人私会,还要我的儿子在旁边听着,到底是谁不知廉耻,失了分寸!”
柯明叙正要说话,忽而觉得怀中的冱哥儿有些不对,他今日本就哭的多,此时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几乎提不上气来,一张小脸涨红,甚至有些发紫了。
柯明碧是冱哥儿的母亲,自然更注意着他,一下子更是慌乱起来,夺过了柯明叙手里的孩子,“纾娘,纾娘,快去拿药来,快!”
纾娘愣了片刻,才提起裙子往一旁的厢房跑,过一会儿取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好像服侍冱哥儿吃了什么药。
景瑚不敢靠近,怕柯明碧再度发起疯来,看的并不分明。
又过了一阵子,四周才终于平静了下来,人群散开,柯明碧就坐在方才的石阶之上,仿佛被抽去了全部的力气一般。
景瑚面上已经都肿了起来,在她的掌心里发烫,寒风再刮过来,倒是真不觉得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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