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瑚和世子妃先上去和永宁郡王行礼,他只是摆了摆手,很是心烦的样子。
她们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围到了老太妃床前去。
昨夜还精神抖擞的和景瑚抹骨牌,谈天说地到半夜的老人家,此时形容枯槁,连说话也只能发出很微弱的声音来,难怪方才景珣听她说话要凑的那么近了。
老太妃的目光倒还清明,见景瑚和世子妃上前来,对着她们点了点头。
世子妃便道:“祖母可觉得好些了?外间的事情不必您操心,郡王爷和世子爷自然会一一安排好的。”
老太妃便将目光转向景瑚,景瑚心中酸涩,差点落下泪来,此时见老太妃望着她,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世子妃把双手放在景瑚身上,“您放心,瑚儿没有什么事,只是小丫头走路不当心,所以扭了脚,太医已经看过了,并不妨事的。”
老太妃唇角翕翕,低声说了什么,景珣凑的最近,听得清楚了,语气冷硬,“祖母问你,许侧妃如何了。”
景瑚并不想理会他,只是温言对老太妃道:“祖母放心,我母妃没事。”她并不知道老太妃对今日永宁郡王的所作作为知道了多少,郡王妃到老太妃面前哭诉又有没有添油加醋。
“父王赶到您这里来之后,我就让人过来将母妃先挪到我的芳时轩了。我院中也有一个丫鬟受了伤,大夫照顾起来也方便些。”
这么多人面前,她是不会添油加醋的,也不会替郡王妃遮掩。她苛待许侧妃是私怨,无故责罚下人却是不仁,这原本就是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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