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小声问道:“听说长安令被陛下罚俸十年?”
李正吃着黄瓜点头,翻过一页继续看着,“渊盖苏文的父亲已经时日无多了?”
许敬宗点头说道:“按照送消息来的日子来算,送消息来时已经时日无多,眼下应该是过世了吧。”
李正吃着黄瓜点头又说道:“渊盖苏文还一直招兵买马?”
“确实是这样,渊盖苏文号称十万雄兵,按照称心所写的也就三五万杂兵。”
“称心写这些渊盖苏文发现了吗?”
“不清楚,可能没发现吧?”
李正低声说道:“不如让称心给渊盖苏文写一本自传吧。”
许敬宗一拍大腿说道:“长安令这一招高明,以写自传为由来纪录高句丽的消息,以渊盖苏文自大的性格一定会答应的,这么一来称心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记录了,长安令此计实乃高招,既能纪录高句丽的情况,还能让称心更好地获得渊盖苏文的信任,作为一个自大的将军,他肯定乐得让他的事情留在书中,让更多的人传颂。”
“行了,少拍马屁,不然我让你天天挑马粪。”
李正又翻过一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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