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玉笙不想抗旨,依言走过去坐下。
“坐那么远做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萧景元说道。
司南玉笙闻言,又挪了一点点过去。
这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啊,萧景元见状嗤笑了一声,“你看看你,每次看到我就像看到洪水猛兽,朕有那么可怕吗?”
现在是不可怕,可谁知道他酒完全醒了以后会怎么样,她感觉在萧景元面前做一切事情都要谨小慎微。
萧景元见她又闷声不吭,叹了口气然后再次喝酒。
司南玉笙看他喝的不少,桌子上瓶瓶罐罐一大堆,赶紧说道,“陛下,还是少喝点酒,喝多了伤身。”
“你是真的关心朕?还是和他们一样子想说点好听的,让朕开心?”萧景元又像是有些醉了,说话不严肃不可怕,却将自己的疑心表露无疑。
司南玉笙估摸着这种话他平常肯定是不会说的,每次看他都是隐忍。
“微臣当然是真的关心啊。”她这说的倒有几分真切,“陛下对我,不,对微臣好,微臣当然要关心陛下。”
“朕怎么对你好了?”萧景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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