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玉笙听到这个消息仍然是心疼,“那要多久才能好?”
“至少一个月。”东方无衍说道。
寒煞中的是内伤,并且伤得不轻,那一掌将他的脏腑震得渗血,要修养一段日子才能恢复。
寒煞躺进了马车,司南玉笙就和阿大一起坐在外面驾车。
东方无衍在马车里照顾寒煞。
司南玉笙也会进去帮忙,递个水或者是喂个饭,不过她自从这次以后话说的就更少了,之前她便要的时候还会说些话,现在是跟她说几句话,她才会应一句。比一贯沉默的东方无衍还要安静。
司南玉笙不是不愿意说话,而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后怕,她觉得这次寒煞受伤完全是因为她,因为对方明显是冲着刺杀她而来。
这种感觉是当初害薛家的福威镖局被江湖人追杀时的感觉,或者说,她比那个时候更怕了,因为之前是害了薛时越,现在是害了寒煞,往后或许还会害了东方无衍。
她也非常憎恨,憎恨自己的命运,也憎恨慕容昭,也就是那个很有可能是她生父的人,虽然现在事情的真相还没有完全查出来,可慕容家族的确和司南家族关系匪浅。
那刺杀她的人,无疑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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