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思绪翻动着,快很,应觉便回到了安离镖局。
那位名叫罗庭的杂役并不在镖局,当然,应觉也没有心去找他搭话的意思,才发生了这种事,还是暂且先避开为好。
镖队明日一早动身,出去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杂役与镖师们也陆陆续续回到了镖局,准备起明天的行程来,对于应觉来说,这座不大的昆梁镇已逛得差不多了,午饭过后,他便回到了房间,推演起今日于那小院中所见的惊神一剑。
那一青一红两道剑光犹在眼前,二者缠绕、绽放、交相辉映,无比暴虐,无比凌厉。
双剑齐出,却与先前夜间所观的剑招完全不同。
当时其使出一青一灰两剑,一者剑光耀目,一者隐没如蛇,两剑相辅相成,搭配完美,共成一式出其不意的强杀绝技,极其可怕,已是让应觉心神大震,而今日此招给人的感觉犹有过之,青红两道剑光望上去似是泾渭分明,可若是闭上眼,以气观之,却是仿如一体,剑芒中绽开的那极致锋锐,仿佛要斩开拦阻的一切,无法抵挡。
此种招式,着实强大。
应觉盘腿坐在床上,右手抚过清河剑柄,眉头微皱。
是双剑,还是单剑,其实并不重要,不过是承载剑招的不同兵器而已,重要的是那股子剑气与剑意,看不穿招式内流转的气,悟不到其中蕴藏的意,模仿得再像也只是流于表面,毫无威势。
以往他观战能有所得,全凭这么多年来张老头喂招喂出的眼力,如起初仍在离平商队时,刀鬼曾使一招“血鹊”,招出之际,应觉便已看透其中的刀势起动与劲气流转,而后再对其一一拆解琢磨,加以自己的理解,融会贯通,最终脱胎成了剑招“银鹊”。
而眼下这招,相比起较为简陋的“血鹊”,不知道高明了多少个层次,以其目才前初入二流的境界,想要看穿甚至拆解,尚远远不够。
不过应觉也不会如此好高骛远,这等明显属于“绝技”的一招,只要能学上一星半点,都算是莫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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